2009年4月23日星期四

因為喜歡旅行,所以 .... 看了一本書

因為喜歡旅行,所以:
寫遊記
影相
當了ITA 國際漫遊協會的執委
讀歷史、看文化、研究建築
也多了看書和blog。

上個月某個星期一到了沙田商務打書釘,本打算找王貽興的《關於旅行》,找不著(也許不是什麼失望),卻讀了幾本有興趣的書《中東現場》、《行過烽火大地》和《帶一本書到巴黎》,沒有特價,所以一本也沒有買。周末到了旺角田園,沒有《帶一本書到巴黎》,於是用七十多元就把《行過烽火大地》帶走了。

我真是孤陋寡聞,挑了兩個章節先看,星期日見到ITA的「史怪」Barry Ku, 就跟他說「你有冇睇過張翠容呀?? 好好睇,好值得推介」「初時我以為她係台灣記者,原來她係來自香港,所以當你睇她的文章時,會睇得好快!」「唔似睇緊採訪手記,有些篇章似adventures, 有些似thriller, 好有追看性,當然有好多近代歷史,好值得睇呀!」Barry Ku 聽來,淡然的回應,原來她有時會現「聲」於大氣,亦有寫專欄。啊 .... 原來只是我孤陋寡聞。不過Barry沒有說他有否看過她的書,那還好,如果他再問我書中的內容,我就會啞掉嘴巴了,所謂獻醜不如藏拙,我還是繼續聽Barry 講對外幣的睇法。

一個月來,只看了書的大半 (其實相比其他書,已經很快了),昨晚來回元朗的路上,開了一個新章節《阿富汗》。因為興趣的理由,先讀了《藏族》再看《巴爾幹》和《柬埔寨》,書中的張翠容給我印象是硬朗和有點慣世不平的:重走小活佛的逃亡路線、來回意大利與阿爾巴尼亞之間的船上到訪問柬埔寨零度歲月的華人,我看的次序和她感性一面的方向竟然不謀而合的增加。到了看書中的第二節《阿富汗》時,她的激憤,對記者一職的迷失,令讀者反思又反思。我不知道一些常常看書,或者從事新聞的工作人士會否抱同一個態度,還是覺得她寫得有點目的? 我不知道。

做這一代認真的讀者真的不易,你好想去相信,但真相是否為伴呢? 事情不可以只看一面,好像書中的立場一樣。我,一樣會想想作者張翠容的出發點,為了賣書? 還是為了真相? 是作者寫得太好所以才扣人心弦? 看到這裡,我反而有點迷失。

如果想到書局打打書釘,推介先看《阿富汗》一章,完整地道出整本書的思想。(為何此篇章不放到最後呢? 我覺得放到最後是好好的一個小結。)

張翠容的著作另有《行過烽火大地》後三年的《大地旅人》和06年的《中東現場》,我下一部看的會是《中東現場》,一直對猶太人和中東的以巴問題好有興趣。

張的blog 《真實筆記》http://chuiyung.blogspirit.com/

2009年4月16日星期四

讀愛 The Reader


讀愛 (The Reader)的迷與思

看了Kate Winslet最新的兩部佳作,愈來愈欣賞這位演員,演得好固然是其中的因素,對於她揀的劇本、她所走的藝術路亦相當欣賞。

<讀愛>的觀後感有點紛亂 ... 亂和迷糊的感覺是自己,不是部戲本身。原因是我對當時的歷史和西方對二次大戰的看法不清楚所致。

看了<讀愛>差不多有一個月時間,一直寫不出什麼,問題懸空,沈澱不了。讀過了網上的、報章上的觀感,多了點認知;直到聽了商業一台節目<光明頂>討論此戲,才亮了燈,所以以下的一些觀點是頗受該節目的主持人影響的。

我第一個問題是:二次大戰後的新一代德國人對上一代所做的事真的如此難以理解嗎?
一段忘年戀,所面對的不只是像電影中Michael在郊遊期間,在餐廳被問「你媽媽都滿意我們的東西嗎?」的一類情景,而是被原著作者狠狠的加入了納粹罪名的背景和兩代人對該罪行的理解。第一個題旨已經開得很大,是嗎?

我之所以不明白,是因為我當初抱的是來自東方世界的心態,覺得這是純粹忘年戀,電影拍得夠感人就是了,為何Michael不解心結? 原因就是這樣難解,就算德國二戰後的新生代,他們都不能理解。對他們的父輩能原諒嗎? 能寬恕嗎? 一次大戰後,德國的希特拉有過豐功偉績,把德國推向富裕,同時他個人亦把世界推向仇恨和戰爭。二次大戰展開,種族滅絕開始,其實也是當時十多年的政治宣傳和洗腦教育的「果」,情況形同獨立後的柬埔寨到赤柬的出現,和毛澤東集團的文化大革命一樣。新生代不明白,我理解了。

戲中兩個新生代各有自白各有立場,惟獨主角Michael像放開了,但又掙扎 (當然主角要表現更多的層面)。集中營中的倖存者(片末那的居在New York的女人)的決斷、認為有份參與二戰暴行的人是無可寬恕的。這是否有是一種為道德封門的做法?

電影給觀眾一個相當大的想像空間,第二個問題是:Hanna為什麼要自殺?
我一直只有兩個答案,一,Hanna終於見到一直為她朗讀名著的舊相好Michael, 但他的淡然,令她生無可戀;二,通常坐了二三十的監犯,對面對重獲自由後外面的世界都十分懼怕,Hanna就因為恐懼,選擇離開。

原來有一個解讀是:Hanna在獄中自學,學懂了文字,終於知道世界是怎樣看納粹德軍和自己的所作所為,因為悔疚,所以上吊。這一點,真的令我再有深一層的理解。

第三個問題:既然Hanna只是儈子手,為何要認一張書面命令是她寫呢? 文盲真的那麼令人自卑嗎? 中國人的思想是「女子無才便是德」,其實30-40年代,文盲應該不是什麼難於啟齒吧?

這個問題,出現於大小討論區,最好的一個解釋,個人認為是Hanna身為集中營的一個文盲守衛,但營內卻關住各式各樣的知識份子,她面對這班人自我心理自然低一等,久而久之就產生自卑心理,為了維持自己的管治威信,不能面對目不識丁的事實,到最後成為一生中最不能面對的可恥事情。因為此她背上了終生之獄。

其實片中還有很多Hanna內心世界的描述,留意一點,也能從中明白更多她的動機。亦有很多電影沒有拍出的曖昧,例如Hanna在集中營曾拒絕升職、帶有性虐的場面 (從而可能窺探Hanna的本性)等等,都是電影優異之處。(我未看完原著小說,以上跟原著小說的比較及見解為<光明頂>節目所提及的。)

<讀愛>所涉及的層面廣泛,留給觀眾想像的空間同樣大。當你知道電影的歷史背景,你會更加懂得欣賞。

2009年4月1日星期三

有樂相伴

音樂佔了我成長的絕大部分時間,我覺得人生每個情節都應有音樂相伴的。

最早的一個片段 .... 應該是聽陳慧嫻的《痴情意外》,現在想起來真有點毛管戙,還有張學友的《遙遠的她》。那時候是媽媽和三姨到醫院做手術的時期,爸爸帶我們到城門河散步的片段。大概到中學的時候,才知這兩首歌的歌名,因為一直就只有旋律在腦海。

有一大段時期,我是常與收音機為伴,當時我有一部隨身聽 (我記得不是Sony, 所以不可以說是Walkman),我時刻都帶在身邊,聽了很多如吳婉芳、Face to Face、甄楚倩、劉美君、葉倩文、張智霖/許秋怡、韋綺珊等等,不是一線女歌手的歌,印象是一批如《煙花雪》《相逢何必曾相識》《你真的可以忘記我嗎》《愛是無涯》等等的歌。我記得有一次我們到了啟德舊機場看飛機展覽,正聽著商業二台數榜,聽的好像是Face to Face。現在要找這些歌,YouTube是一個寶庫,以上的MV都可以在YouTube找到,想不到有人會有心把以前的錄影帶拷貝成VCD,再放上網,替我們拾回不少回憶。

男歌手的歌很少聽,張國榮、張學友、陳百強、譚詠麟都不是我的杯茶。反而張立基、李國祥、蔡濟文則有點記憶,尤其是蔡濟文的《Say Yes》, 因為當時商業2台有個活動是給聽眾/樂迷試聽即將派台的新歌,活動是每個星期日在灣仔會展的會議室搞的,參與者會派一張song list 但不會顯示歌手名 (但聽聲都知是誰人主唱 ... ),沒有headset, 即場播歌,然後由樂迷評分。我被邀請出席了兩次,其中一次其中一首歌就是蔡濟文的 《Say Yes》了!還有初中時候,我是一個「深閨」的人(或者是家人不准常常出街玩),所以有機會到灣仔,我一定把握機會周圍去!

初中的時候,我正式有了我第一部的Walkman, 現時我仍收藏起來,是我考試成績優異的獎品,爸爸送的。之後,我就常常塞起雙耳,跟彭羚鬥唱《三人世界》《愛過痛過亦願等》《奔向你》。星期六的《週末任你點》亦不容錯過,因為有英文歌聽,我相信就是我開始聽英文歌的時候了,印象深刻的是一首到現時都不知是哪個唱的《Stay with Me》和Sinéad O'Connor。記得那時的主持有鄭秀文和阮兆祥。

之後就是我的CD時代了。有趣的是,我沒有擁有過MD,即是Mini Disc。可能這是一件奢侈品,我才沒有這麼富有。

我對CD有種「親切的感覺」,2001年第一次到歐洲旅行,帶了Discman及10隻用LV盒裝起的CD。我好喜歡旅行買CD,帶了Discman,隨買隨聽,現在可不能了。